第(1/3)页 江涛推出自行车,将打渔一应的工具绑上后座,带上江招娣,两人先去了铁牛家。 铁牛正在家里编芦苇席,听见车铃响出来。 江涛将买砖铺地的打算跟他一说。 “涛子,你放心。” 铁牛二话没说,拍着胸脯道:“买砖铺地这事交给我了。我认识砖瓦厂的人,能挑到好砖,铺地我也在行,保证给你弄得平整扎实。” “嗯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 江涛数出十块钱递过去,“这是定金,剩下的等砖瓦厂将砖头送过来再结清。” “用不了这么多,三五块就够了……”铁牛推辞。 “拿着,多退少补。” 江涛把钱塞他手里,“你办事我放心。” “行,我这就去办!” 铁牛将钱小心揣好,“保证今天把砖弄回来,明天就开干!” 安顿好铺砖的事,江涛便带上江招娣,骑车直奔江边。 江招娣坐在前杠上,两旁树木房屋刷刷往后退,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,心里别提多开心了。 长这么大,她还是第一次坐自行车。 “叮铃叮铃!” 车轮轧过江堤土路,不一会儿就到了渡口。 从这往上游再走约莫两里地,便是老拗口,因江道拐了个几乎九十度的急弯而得名。 村里老人常说那儿不干净,早年淹死过好几个水性好的,都说底下有水鬼拽脚。 平常没事,谁都不愿往那边凑。 到了地方,江涛把自行车藏在江堤内侧一片茂密的芦苇丛后。 用锁链仔细锁好,这才拎上抄网和地笼,带着招娣往老拗口芦苇荡东侧摸去。 每日情报说,午时会有野生甲鱼来晒背。 江涛看了看表,现在才早上八点多,时间还早着。 他本想撒几网碰碰运气,又怕动静太大惊了甲鱼,便在芦苇荡边,挨个将五个地笼下了。 父女俩就在不远处折些干枯的芦苇杆子。 “宋二,咱们就一直在这干看着?” 远处芦苇丛里,几个闲汉和宋二偷偷扒开苇杆,窥视着江涛父女的一举一动。 早上,江海江川去江涛家闹事,就是宋二在背后怂恿撺掇的。 本以为能让江涛焦头烂额,他们好趁乱得利。 谁知道那两个当哥的,却是个银样蜡枪头,被江涛一吓唬竟灰溜溜走了。 无奈,他们便一路尾随到此,想看看江涛到底搞什么名堂。 没想到就在这折芦苇杆子,下几个破笼子。 几人看得兴趣索然,又觉得这地方阴森,心里有些发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