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好半晌才换过神儿来,捉着霍寒的一缕发,轻声呢喃着:“七载风月浑不觉,吾以吾心……惦相思……” (七年之间,我从未留意过任何风月之事,我原本以为是我没了欲念,到现在才发觉,是在思念你。) . 谢玉睡了一阵儿,夜半又醒来,揉着眼睛坐直。 霍寒起身揽住他,从背后,双手环住他的腰:“怎么了?” 还没睡醒的声线,颇有家的质感,谢玉心头一热,回:“处理公文。” 霍寒蹭着他的颈子:“好晚了。” “盛长宁催着要呢,是关于两国合约的。”谢玉哄他:“明天就得交。” 霍寒试了试他的额头:“你烧还没好呢。” 他犹豫着,满脸不悦,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劝,就听谢玉道:“那……你……你帮我批?” 说话时,霍寒感觉,谢玉的心跳在明显加快,因为隔的近,所以,他明显看到了谢玉的眼睫在闪。 谢玉没有再避着他,反而像是在下一个极认真又不确定的决定,被他呼吸扫过的那只耳朵,也变得通红。 霍寒问:“真的?” “……” “你信我?让我批?” 指尖蜷起,谢玉道:“这有什么、一堆乱七八糟的小事,你反正做官了,你……你看我看都一样。” “真的?” “行了!你……” 话音未落,另一只耳朵再被亲,谢玉心跳一滞,听身后,霍寒的声音酥酥响起:“好了,红对称了。” . 说是睡觉,谢玉兀自躺了一会儿,也没睡着,不过一会儿就又坐起来。 天色已近黎明,他呆呆坐在榻上,瞧着霍寒一边看公文,一边不时抚摸过腿上的小狗。 那是他无意间收养的流浪狗,一直是谢执在养着,大约是早起饿了,跑了进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