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……”林言愣住了,“这是?” 亨利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: “老师,这是我照着书本上的图纸,自己改的。原来的胸腔镜只能看,不能动。我在前面加了一个可以活动的部位,通过这根杆控制,还借鉴了胃镜的设计弄了个像皮球,可以撑开组织。” 他指了指操作台上的石蜡松香壳,下面垫着一块浸湿的模拟组织。 “这样,我就不用靠手感觉,而是用眼睛看。”亨利说着,把镜身前端轻轻探入南瓜与石蜡壳之间的缝隙,眼睛凑在目镜上,一只手稳住镜身,另一只手拿着手术刀操作。 林言屏住呼吸,看着胸腔镜一点一点地探入缝隙,然后缓缓向前推进,手术刀不断剥离。 操作台边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,透过镜身,照亮了那片狭窄的黑暗空间。 亨利的动作很慢,很稳。 五分钟后,他停下动作,轻轻拔出镜身,然后用手一揭,完整的石蜡壳,被完整地取了下来。 没有碎,没有裂,甚至连边缘都整整齐齐。 林言盯着那个完整的壳体,久久没有说话。 五个徒弟紧张地看着他,等着他的反应。 良久,林言抬起头,看向亨利,声音有些沙哑: “这是你自己改的?” 亨利点点头,忐忑地说: “老师,我是不是做得不对?” 林言忽然笑了。 他伸手拍了拍亨利的肩膀,毫不掩饰地赞许道: “亨利,你做得太对了。” 亨利愣住了。 其他四个徒弟也愣住了。 林言转过身,看着那根简陋却精巧的改良胸腔镜,眼中闪着光: “你们知道吗?这种手术,最大的难点是什么?不是手不稳,不是刀不快,而是看不见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从五个徒弟脸上一一扫过: “胸膜纤维板剥除,要的是在两层组织之间找到平面。手再稳,也是摸着做。摸着做,就有误差,就有风险。” 他指着那根改良的胸腔镜: “但这个东西,让你们从摸着做变成了看着做。眼睛看得见,手就不会抖,看得见,就知道该往哪里走,该用多大力。” 他转向亨利,语气郑重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