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叫王世忠,原定州副将,明知不敌,便开城投降。 他说完,旁边几人纷纷附和。 “对,不剃!” “士可杀不可辱!” “要杀要剐随便,剃头,绝对不行!” “这是汉人颜面,这是本官的底线!” 北莽男人的发型,左右后三处各留一块圆形带小辫子。 中间光溜溜的,像头皮上打了三块补丁。 哪如中原的发型风流倜傥。 头顶绾成髻,一根木簪横穿而过。 鬓角留上几缕碎发,风吹来时,如疏懒流云,说不出的潇洒写意。 北莽这种狗啃了几口的,谁能忍? 但北莽军中传来命令,让他们这些降将必须着北莽服侍,行北莽礼仪,留北莽之发。 换衣服,众人嘟囔几句也就过去了。 换发型,却僵在了这里。 这时,一人从帐外走了进来,他一身北莽短袍,头上三块补丁,可不正是那陈淮安。 “陈淮安,你倒是剃的快啊。” 有人立即冷笑一声,接着所有人齐刷刷的瞪向了他。 陈淮安抬起头,一脸无辜。 “各位大人何出此言啊?” “呵,陈淮安,大魏有你这样的臣子,真是大魏之耻辱,投敌你最快,连汉家的底线你也最低!” “诸位误会,误会了啊!” 陈淮安谄笑道: “本官可不是剃头,俗话说头可短,发型不可变,本官深受皇恩浩荡,又如何能做出如此之事呢?” 其他人眯着眼看他那冒光的头。 “你们真是误会本官了,这只是因为本官头太痒了。” “你们不知道,这定远县的虱子比别的地方厉害多了。” “本官被咬得睡不着觉,实在没有办法才让剃头匠给剃了。” “这是治病,不是投降,懂不懂?” 众人皆是一脸黑线。 王世忠冷笑一声。 “陈淮安啊陈淮安,你也是我大魏的将军,怎么能就这么没有骨气? 陈怀安同样冷笑一声。 “放屁!老子这一身骨头,全是气。” “更何况,各位也都是投降的吧,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呢?你们和我,没有半分区别!” 他这句话,揭了所有人的伤疤。 投降归投降,但投降后的表现大伙是暗中比较的。 谁谁谁恬不知耻,谁谁谁今天给别人磕头,这些可都记在日记本上呢。 所以就形成了一种怪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