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够了!” “荒谬,无耻,滑天下之大稽!” 却见证是角落里一直不说话的周文举。 周文举,原金陵城主。 庆安帝南迁之后,立即就夺了军政大权。 如今只是空有头衔,而无半点权力。 他年约六旬,面容清隽,两鬓飘白。 周文举几步走到中间,先是对着林渊深深一揖,接着目光扫过众人。 “太上皇!诸公!” 林渊眉头一蹙。 满朝公卿都仍在喊自己陛下。 因为他们知晓,这天下还是朕的。 这老头...倒是有些不识时务。 他自称太上皇,却最介意别人喊他太上皇。 “老臣本是一介腐儒,今夜奉召前来,原本以为陛下聚贤良,是为商讨如何星夜驰援临安。” “如何为我大魏保住北方最后一点骨血,如何为那正在死守国门的陛下...尽一份为君为父之义!” “可老臣听到了什么?” 周文举指着那密信。 “划江而治,待机而动,坐收渔利?哈哈,哈哈哈!” 他发出了几声悲凉的惨笑。 “北蛮铁蹄践踏我中原土地,屠戮我将士,凌虐我百姓,兵锋直指国都!” “此乃国仇,乃族恨!血海滔滔,山河泣血!” 周文举猛然回头,直视林渊。 “陛下,临安是大魏的都城啊!” “那城头上准备迎敌的,是您的儿子!” “纵然陛下南迁有因,可如今...为何我们不思同仇敌忾,挽回天倾,反而在此望向与虎谋皮?” “算计大魏国君,去换那敌人施舍?” “周文举,你放肆!” “周大人,你竟然敢如此污蔑陛下!” “周文举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,在这疯言乱语什么!” 周文举言辞犀利,矛头直指在场所有人,甚至包括陛下。 全都骂了个狗血淋头。 官场之上,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人。 就你清高,就你了不起? 你若有心,也没人拦着你去临安。 哪知,周文举根本无视这些指责。 “这哪是什么国书,这是戳向我们大魏脊梁的刀!” “是北莽女帝,对我中原儿郎,最恶毒最下作的羞辱!” 林默被说的脸皮发烫。 耐着性子道: “周文举,注意你的言辞,此乃两国交涉...” “两国?” 周文举直接打断了林渊,指着北方: “那二十万铁骑踏的是谁的国土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