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只能一个人当两个人用,将清州一带的复核尽快做完。 十日的行程,被他压到三日。 夤夜赶回来,收到阿福的消息,才知道昨夜有多惊险。 柳闻莺腰后一紧,被他拉进怀。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手臂环着她的腰,失而复得般收得很紧。 “那些证据都没有你重要。” 心跳猛地失序,柳闻莺僵在他怀里,一动不敢动。 他说什么?那根本不像他能说出来的话啊…… 柳闻莺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,手里便被塞了一个东西。 一个小小的瓷盒,白釉,绘着几朵兰花,精致得很。 他松开她,仿佛恢复了平日的模样。 “给你买的手脂,那小贩说得天花乱坠,能去茧嫩肤,你试试?” 柳闻莺没想到他一向以公务为重,竟然还有闲心给自己买手脂。 可她也不是泼冷水的人。 有人对她好,她记着就是了。 柳闻莺握紧小盒,抬眼时眸中漾开浅浅涟漪。 “多谢二爷。” 将小盒拢进袖中。 “二爷说的,我记住了,二爷放心我往后不会再这般涉险。” 裴泽钰唇角弯起弧度,高悬的心终于能安稳放下。 马车走了许久,在官道旁的茶寮停下休整。 柳闻莺掀开车帘,见阿晋正在给马匹喂水。 “还有多久到清州?” 阿晋回:“约莫两个时辰,很快的。” 柳闻莺点头,就要转头告知二爷。 却见裴泽钰靠在车壁上,双目紧闭,惯常挺直的脊背有些歪斜。 竟是睡着了。 姿势应是不舒服的,他连睡着时唇角都抿得笔直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倦色。 阿晋也注意到车内的情形,轻声道:“柳姐姐,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