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七章草药的纽带-《上帝之鞭的鞭挞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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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米拉在村子里的日子,逐渐形成了一种辛苦却规律的节奏。每天清晨,她在玛特廖娜略显苛刻的目光中醒来,开始一天的劳作——打水、劈柴、清理田地,或是帮助其他村民处理一些杂务。她的双手磨出了新的水泡,肩膀因长期负重而酸痛不已,但她从不抱怨,只是默默地完成分派给她的工作。

    然而,真正让她开始在这个封闭村落里找到一丝微弱立足点的,并非她的劳力,而是她那点有限的草药知识。

    安德烈老汉的老伴,在连续服用了米拉配制的草药汤剂后,那困扰了整个冬天的顽固咳嗽确实有了明显好转。这个消息在村子妇女们之间悄悄流传开来。起初只是窃窃私语,带着将信将疑的态度。

    转折发生在一个午后。村里一个年轻妇人抱着她发高烧、哭闹不止的幼童,焦急地找到了正在田里捡石头的米拉。孩子的额头滚烫,小脸通红,呼吸急促。村里的土法子试过了,不见效果,妇人几乎绝望。

    “求你……看看我的孩子……”妇人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米拉放下手中的石块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她仔细检查了孩子,询问了症状。她认出这是春季常见的一种风寒入里化热,她记得一种由柳树皮、接骨木花和几种清热草根配伍的方子,正好她之前在外围林地里采集并晾晒了一些。

    她没有打包票,只是谨慎地说:“我有些草药,或许能帮他退热,但不能保证一定行。”

    妇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米拉回到她的小屋,从那个视若珍宝的小药包里,小心地称取、混合了几样草药,用干净的布包好,仔细说明了煎煮方法和服用剂量。她的态度沉稳,动作有条不紊,无形中给人一种可信赖的感觉。

    第二天,那妇人兴冲冲地跑来,告诉米拉,孩子的烧退了大半,虽然还在咳嗽,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。她甚至带来了一小罐自家酿的、浓稠的蜂蜜作为答谢。

    这件事,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激起了更大的涟漪。渐渐地,开始有更多的村民,在劳作间隙或傍晚时分,小心翼翼地来到米拉的小屋外。有的是为自己陈年的关节痛寻求缓解,有的是为家人讨要一些安神助眠的草药,甚至有人只是来看看这个“懂药”的陌生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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