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若不是想着给太后贺寿,得拿点镇得住场子的东西给咱们林家争脸,我才懒得遭这份罪。” 林迟雪盯着那流光溢彩的琉璃如意看了半晌,忽然想起了什么,抬眼似笑非笑地瞥向徐斌。 “模具坏了十几个才成这一个?那前两日你在给我的那个琉璃碗,合着就是你随手糊弄出来的边角料?” 徐斌脸色一僵,连忙摆手。 “冤枉啊娘子!那怎么能叫糊弄?那些珠子虽然工艺简单些,但这只碗,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做出来的第一个成品琉璃器皿,意义非同小可!这就是咱们夫妻同心的见证!” “油嘴滑舌。” 林迟雪轻哼一声,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,她伸手合上盖子,将这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收好,随即脸色一正,催促道。 “行了,东西既已备好,便赶紧去更衣!这身衣裳全是烟火气,成何体统?今晚的寿宴非比寻常,京中权贵云集,连你父亲那位恩师,当世大儒韩峥源也到了。” 听到这名字,徐斌正解着腰带的手微微一顿,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。 “韩峥源?呵,能教出徐慎昌这种卖妻求荣、趋炎附势之徒的老师,我看也就是个老而不死是为贼的货色,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。” “住口!” 林迟雪厉声打断,眉头紧锁,神色凝重地警告。 “这种话在家里说说也就罢了,若是传出去半个字,不用太后降罪,天下学子的口诛笔伐就能把你淹死!文人的笔杆子,有时候比我的枪还要杀人不见血。” 徐斌耸了耸肩,没再反驳,只是眼底深处划过嘲弄。 片刻后,两人共乘马车抵达皇宫门外。 巍峨的宫墙下,早已是车水马龙,各式豪华马车排起了长龙,一直延伸到街尾。 朱红的宫门紧闭,只有侧门偶尔开启,放行几位身份尊贵的重臣。 徐斌挑开车帘,看着这堵得水泄不通的架势,回头冲着林迟雪摊了摊手。 “娘子你看,我就说不用急吧?哪怕咱们未时就来,这会儿也还得在这儿排队吃灰。” 林迟雪端坐在车内,并未睁眼,只是冷冷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。 “就你歪理多。记住,进了那道门,便是天家威仪所在。今晚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林家,尤其是二房那边,你千万要谨言慎行,莫要被人抓了把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