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若是只叙旧情,自然不稀奇。” 钱氏放下茶盏,瓷底磕在桌面上,她身子前倾,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嗓音。 “但我听娘家嫂子透出的口风,这韩大儒进京,跟咱们家那个下贱赘婿徐斌,可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。” 林宝芝手上动作一顿,终于抬起眼皮,来了几分兴致。 “哦?那废物还能入了大儒的眼?快说说,怎么回事?” 钱氏帕子一甩,掩唇低笑,眼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。 “入眼?那是入局!韩峥源此番进京,贺寿是假,想借机将徐家那个宝贝嫡子徐文进从天牢里捞出来,才是真。” “徐文进?” 林宝芝眉头皱成了川字,一脸的不屑,“那个除了吃喝嫖赌什么都不会的蠢货?早前被徐慎昌吹嘘得天上有地下无的,结果呢?在诗会上竟敢抄袭先帝当年送给太后娘娘的情诗!真是色胆包天,诛三族都不为过!” 提到这桩丑事,钱氏更是笑得花枝乱颤。 “谁说不是呢?可架不住人家背后有皇后娘娘撑腰啊。听说诗会一结束,事情败露,皇后娘娘为了保这个远房侄子,在太后寝宫外头足足跪了一个时辰,膝盖都肿了才把脑袋保住,只判了个秋后问斩。” 林宝芝听得不耐烦,摆了摆手。 “那是徐家的烂摊子,与你我何干?难不成还能牵扯到咱们忠国公府头上?” “我的大老爷哎,你怎么就转不过这个弯来?” 钱氏伸出手指,虚空点了点大房的方向,语气阴冷,“这跟咱们没关系,跟大房那位小徐诗仙关系可就大了去了!你想想,若是徐斌那日在大堂之上所做的惊世诗词皆为抄袭,是个欺世盗名的骗子,太后娘娘会如何震怒?” 林宝芝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 “你是说……徐慎昌想在寿宴上动手脚?” “必定如此!” 钱氏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,“为了救嫡子,徐慎昌必然要找个替死鬼来平息太后的怒火。只要借助韩峥源这张铁嘴,在寿宴上当众撕下徐斌的伪装,将抄袭这盆脏水泼到徐斌身上,那徐文进的罪名自然就轻了,甚至能说是受了庶弟蒙蔽。” “虎毒还不食子呢,到底是亲儿子,徐慎昌能狠心到这份上?” 林宝芝虽然贪婪,乍一听这等毒计,也觉得后背有些发凉。 “亲儿子?呸!” 钱氏狠狠啐了一口,满脸鄙夷,“徐斌不过是个养在乡下的野种!若不是林迟雪那死丫头腿瘸了,徐家舍不得嫡子受辱,这私生子怕是这辈子都得烂在泥地里,永无天日!如今倒好,这小畜生不光傍上了咱们林府,还把徐文进送进了大牢,徐慎昌怕是恨不得喝他的血、吃他的肉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