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千古尘埃沉碧水,暗流深处有龙吟-《我就是要成神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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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咨询什么?”

    “关于……关于星核的技术资料。”

    审讯员点点头,翻开另一份文件:“你利用职务之便,接触了518局与科技部的合作项目资料,包括《星核能量转化研究报告》《蓝影族技术逆向工程阶段性总结》等十三份不应公开的核心资料。你把这些文件,通过加密方式传给了施耐德。”

    刘建明彻底瘫软了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你传递的那些资料,被用来干什么了吗?”审讯员问。

    刘建明摇头。

    “深蓝掠夺派利用其中关于‘能量共振频率’的数据,优化了他们在太平洋的发射源。”审讯员站起身,“你差点让几十亿人为你的二十万欧元陪葬。”

    审讯室安静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刘建明哭了,哭得像个孩子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想让女儿过得好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审讯员收起档案,走到门口,回头说了一句话:

    “刘建明,你女儿在苏黎世的公寓被我们监控的时候,她正在和几个‘同学’讨论如何获取杨天龙的血液样本。她的‘男朋友’,是八岐安插在瑞士的间谍。”

    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三天之内,全国七个城市同时行动,抓捕了二十三名被外国势力收买的“暗桩”。有的是官员,有的是科研人员,有的是军工单位的技术员,有的只是高校的普通老师。

    他们为钱,为色,为所谓的“理想”,为对现实的不满。

    他们不知道,自己传递的每一份资料,都在为深蓝的通道添砖加瓦。

    而在苏黎世,杨天龙的嫂子--杨天勇的妻子,发回了一条加密信息:

    “八岐和圣殿骑士团已经联合,正在秘密培养一个能与杨天龙抗衡的‘印记者’。需要他的血液样本。目标:夺取星核控制权。”

    还是在杨天龙他们举起酒杯的时候,在倭国的某深山深处,地下三百米,一座秘密基地,灯火辉煌,一个二十出头,面容清秀的年轻人站在训练场中央。他穿着白色的训练服,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,眼神空洞得可怕。

    周围是一圈仪器,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数据。

    泽久一郎站在玻璃后,看着屏幕上的数字,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同步率67%,还在上升。”旁边的技术人员报告,“已经超过我们所有的改造体。而且他的身体没有出现能量化迹象。”

    一郎面无表情,问到:“血脉来源?”

    技术人员恭了恭身体,回答道:“父亲是华国人,母亲是倭国人。他父亲在倭国的实验室工作,参与了我们的‘印记植入’实验。失败后死亡,但他母亲当时已经怀孕,孩子继承了部分改造基因。”

    泽久点头:“很好。他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代号‘影’。本名……李淳风。”

    “李淳风?”泽久挑眉,“有意思,唐朝那个天文学家的名字。给他取这个名字的人,想暗示什么?”

    技术人员摇摇头,没敢说什么。

    泽久一郎走进训练场。来到年轻人的面前。李淳风看着他,目光空洞。

    “你清楚你是谁吗?”泽久一郎亲切地问。

    “我是‘影’”。”李淳风做了个立正动作,声音没有起伏,“我是为了对抗‘钥匙’而生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‘钥匙’是谁吗?”

    “杨天龙,中国人,星核守护者。需要他的血液样本,才能完全激活我的印记,夺取控制权。”

    泽久笑了: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他指着李淳风,回身对技术人员下令:“把我们的宝贝带到实验室。”

    来到实验室,李淳风躺下后,被绑住四肢,身上插满了管子和导线。

    泽久一郎从保温箱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,瓶里装着暗红色的液体:三滴血,在三毫升保存液里微微发着银光。

    “这是八岐潜伏人员从中国带出来的,杨天龙在秦岭受伤时留下的血样。”泽久一郎将玻璃瓶小心放进输入装置。

    技术人员正准备启动输入按钮,泽久一郎拦住了他,缓缓说:“我来。”

    输入装置缓缓启动,血液进入李淳风血管的瞬间,他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。空洞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,然后迷茫,然后发出痛苦的嘶吼,被绑住的四肢剧烈的挣扎,想要挣脱束缚,减少自己的痛苦,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起,颜色从暗红变成诡异的蓝色。

    “同步率突破70%……75%……80%!”技术人员惊呼,“还在上升!”

    李淳风的嘶吼变成了某种古老的语言,没人听得懂,那是蓝影族的语言,在他血脉里沉睡多年的信息,被杨天龙的血液激活了。

    玻璃后的泽久一郎向前一步,脸色显出一些兴奋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85%……90%……95%……超过杨天龙的峰值了!”

    李淳风的嘶吼突然停止。

    他慢慢站起来,眼中的空洞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……某种超越人类的平静。

    他看着自己的双手,看着皮肤下流淌的蓝色能量纹路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

    笑容里没有喜悦,只有深深的悲哀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说,声音完全变了,带着金属般的回音,“原来我也是……钥匙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玻璃后的泽久一郎,目光穿透单向玻璃,直视那个创造他的人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的不只是杨天龙的血液,还有他血液里承载的……记忆。”李淳风缓缓说,““我看见了他的童年,他的痛苦,他的挣扎。我看见他在银泉的河边发呆,被科长训斥后一个人吃面,在梦里听见另一个自己的呼唤。”

    他走向玻璃,伸手触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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