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洲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签帮他擦抹不到的地方,“我爱人准备的。” 不提‘爱人’两字还好,一提,王政委就叹了口气。 “他娘的!这人心真的坏透了!” 叹完气,想起纸条上的内容又开始骂了起来。 江洲已经了解了基本情况,他本来还想着等袁绣生了也像王政委家这样,看看能不能找个亲戚来帮忙的,现在……还是算了吧。 …… 朱姐没扛过保卫科的审问,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往楼梯上抹油的事儿交代得清清楚楚。 “我没想把她咋地,就想她把孩子给摔出来,就只能留下我照顾她……” “谁让她要赶我走的?我伺候她伺候得还不够好吗?我亲妈我都没有这么伺候过……” “她嫁得好,就看不起我这个穷亲戚!说赶我就赶我,一点儿面子也不给我留,说好是来伺候她做月子的,我要是现在就回去了,老家的那些人得咋看我?” “就她那样的,凭啥过的比我好?做饭做饭不行,连个男人都伺候不好,一点儿都不会心疼男人,好吃的就顾着自个儿,王政委忙了一天回到家,她都不知道给打盆洗脚水,要是我,我肯定啥好吃的都留给王政委,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!” 保卫科的同志面面相觑。 不过他们见多识广,很快就反应过来,继续问。 “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会造成多大的后果?如果救治不及时,很可能就是两条人命!你这是蓄意谋杀!” “我不敢杀人的!”朱姐神情恍惚,又摆手又摇头。 她被关在这里两天了,吓得要死,这里的人不让她睡觉,也不给她吃饱,连水也不给她多喝两口。 就知道问她,还怀疑她是特务。 特务是要枪毙的,她看过前段时间的报纸,枪毙了好多人。 她不想死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