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荷鲁斯开口,声音平稳,压过了警报的余音。 “摘下你的面具,阿尔法瑞斯。让我看看你的脸。你是我的兄弟,不是马戏团里的小丑。” 屏幕上的图像再次闪烁。 九头蛇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戴着全覆式头盔,身穿深蓝色无标识动力甲的人影。 背景是一片深邃的星空,星光在他的面甲上流淌,折射出幽幽的冷光。 “脸?” 阿尔法瑞斯轻笑了一声。 “在这个宇宙里,脸是最不重要的东西。那是弱点,是靶子。” 他并没有摘下头盔,而是微微侧身,展示出身后那片更加广阔的投影。 “重要的是……行动。是结果。是那些被我们埋葬的尸体。” 屏幕画面骤变。 那是一段经过高密度压缩的战场录像,时间戳显示为三天前。 地点:该星域边缘的“墓石”小行星带。 画面中,一支庞大得令人窒息的异形舰队正在肆虐。 那些战舰有着昆虫般的节肢结构,表面覆盖着厚重的生物质甲壳,流淌着强酸粘液。 它们像是一群贪婪的蝗虫,正在吞噬一颗富矿小行星。 “冉丹”。 大远征中最可怕,最疯狂的异形种族之一,拥有奴役心智,吞噬脑髓的恐怖能力。 这也是第67远征舰队原本的目标。 但在录像的下一秒,局势逆转。 没有任何预兆,没有任何前摇。 无数艘涂装成深蓝色,造型锐利如匕首的战舰,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浮现。它们的位置极其刁钻——正好处于异形舰队的火力死角和引擎喷口后方。 它们没有使用常规的宏炮,也没有发射光矛。 它们发射了一种肉眼不可见的波动。 嗡—— 画面中的异形生物舰突然开始剧烈抽搐。 那些原本整齐划一的触须开始互相缠绕,撕扯。护卫舰撞向了母舰,生物炮调转炮口轰击友军。 冉丹的“格式塔意识”被切断了。 某种针对性的神经病毒顺着通讯频段注入了它们的生物脑。 紧接着,深蓝色的战舰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切入。它们的火力不再是为了摧毁,而是为了“处决”。 每一发鱼雷都钻进了异形母舰的生物核心。 这是一场完美,不对称,令人毛骨悚然的屠杀。 十分钟。 整支冉丹先锋舰队化为了漂浮的有机垃圾。 “这是我的‘简历’,战帅。” 画面切回阿尔法瑞斯,他依然保持着那种抱臂而立的姿态。 “在你们还在为了一两颗星球的归属权而通过元老院扯皮,为了那点可怜的荣耀而争吵谁先登陆的时候。” “我的军团已经在这片星域,默默地清理了三个冉丹巢穴。” “我们不需要荣耀。我们不需要赞美。我们不需要那些虚伪的勋章挂在胸口叮当作响。” “我们只需要……结果。” 荷鲁斯看着那些画面,瞳孔微缩。 作为战术大师,他一眼就看出了这种战术的含金量。 情报的绝对压制,时机的完美把控,以及对敌方弱点的致命一击。 这比影月苍狼的“矛尖战术”更加隐蔽,也更加……高效。 他一直以为,帝国是人类唯一的守护者,他的军团是最强的矛。 但现在,他发现,在帝国的阴影之外,在那些光芒照不到的黑暗角落,还有另一股力量。 他们在用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,一种更加冷酷,更加实用主义的方式,践行着同样的使命。 “你很强。” 荷鲁斯承认道,语气中多了一份对强者的尊重。 “但你为什么要躲在阴影里?为什么要攻击我们的补给线?为什么要制造混乱?如果你是兄弟,你应该站在我的身旁。” “为了测试。” 阿尔法瑞斯回答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。 “如果连这点小麻烦都处理不了,如果连这点通讯干扰都无法突破,你们又有什么资格,去统治整个银河?又怎么能面对那些真正恐怖,真正不可名状的敌人?” “现在,测试结束了。你们勉强及格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