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离安王远点,不准去什么劳什子宴会。” 孟昭月眼神微晃,又想起冰蚕丝上的纹样,一时不知该如何说。 可她的沉默在谢倾言眼里,就多少有些刺眼。 尽管想着与她好好说话,到底还是有了点怒气,“说话。” 语调不重,但是威胁仍旧可见。 乍然知道那日又被他救了,孟昭月着实有些底气不足。 干脆低头,继续装听不见。 一针一线,绣得悠然自在。 好像这室内仍旧只有她一人。 谢倾言眯了下眸子,半晌过去,挑眉一笑。 拉过一侧的椅子,坐到一旁,看她指尖护指,又看她针上金线。 若是顺手了,还会帮她扶一把绣绷。 夜里静谧,孟昭月甚至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。 响在耳边,惊雷似的。 许久,金瓜成型,孟昭月终于停了手,又向他行了一礼。 “大人万安,不知大人有何吩咐?” 谢倾言轻“啧”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原话又重复了一遍,“离安王远点,不准去什么劳什子宴会。”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,好像她还是他的所有物。 孟昭月深吸了一口气,“此事与大人无关,不劳大人操心。” 谢倾言已经直起了身子,盯着她绣出的金瓜,指尖摩挲过金线的针脚。 三年,变化如此大么? “跟谁学的?” 孟昭月一愣,略有诧异看了他一眼。 这是什么问题? 谢倾言瞥了她一眼,“跟谁学的胆子这么大?” 语调平淡,面容严肃,跟孟昭月记忆中的人很像。 包括越来越近的步子。 . 我来征集火葬场素才啦,宝子们。 你们想看月宝怎么花式拒绝九千岁呢? 大胆说出你们的想法吧,咱们后续正文见哦 第(3/3)页